“你以为我对他爱而不得?”
看到温颂心虚眨眼, 周宴之微顿,旋即恍然大悟:“所以你在海边说那些话——”
温颂脸色剧变。
周宴之终于回过味来。
“什么意思,你想把我推销给他?”
温颂窘得恨不得往地缝里钻。
“你真大方, 温颂。”
周宴之几乎没有叫过温颂的全名, 这一声,简直把温颂的魂吓出窍了。他可怜巴巴地望向周宴之,眼里满是求饶。
周宴之俯身靠近他,“如果他接受了,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,带着孩子远走高飞?”
温颂大气都不敢出。
半晌, 才抬起头,委屈地望向周宴之。
周宴之向来对他这个神情毫无招架之力,指腹轻抚他泛红的眼角,“不哭,没有真的生你的气,误会讲清楚就好了,我不会再提。”
“真的不生气吗?”
“是别人误导了你,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?”周宴之望着温颂浸了水的眸子,还没开口,就有一串泪珠掉下来,他用指腹抹去。
“但是,如果小颂真的抛弃我,剥夺我做丈夫和父亲的权利,那我就会生气了。”
温颂下意识抱住周宴之的脖子,也不顾置身于公众场合,整个人都扑了上去。
周宴之也有些惊讶,温颂从来没有这般主动过,他伸手护住了温颂的腰,听见温颂惶惶然说:“没有剥夺,没有剥夺。”
“会抛弃我吗?”
“不会,不会!”
温颂把脸埋在臂弯和周宴之的颈侧之间,复读机一样反复呢喃着:“不会。”
温颂从来没有抛弃过任何人,只有被抛弃的份,他不理解先生为什么会这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