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恍然。

随即而来的,是浪涌般的心疼和懊恼,心疼先生的付出,懊恼自己的怯懦。

他摸着肚子纠结了一晚。

第二天,吃了早饭,他赶在上班之前对周宴之说:“先生,你今晚有时间吗?”

“有,怎么了?”

温颂羞赧道:“我想请先生吃饭。”

周宴之莫名有些紧张。

这小家伙平日里不吭声,一旦说话,势必要往他心口扎。他体验过几次,已经有了阴影,于是问:“怎么突然请我?”

温颂脸颊微红,局促地绞手指:“我……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先生说。”

周宴之的心凉了半截。

温颂没注意到周宴之脸上微妙的变化,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,坐进车里,冲着周宴之摆了摆手,然后抱着包傻笑。

黄师傅看他,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
“今晚要和先生一起吃饭。”

“你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吃饭吗?”

“今天不一样。”

黄师傅好奇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“今天我会……勇敢一点。”

温颂想:我要和先生好好聊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