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吞吞地系上安全带,眼睛盯着周宴之的侧脸,试图在周宴之的脸上找到一丝应有的沮丧,可是周宴之眉目怡然,发动汽车时还接了一个工作电话,语气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
“先生。”温颂没忍住,还是问出了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温颂两手绞在一起,既关心又紧张:“方先生要订婚了,先生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
周宴之起初没听懂,“我?”

“方先生要订婚了。”

周宴之发现温颂似乎很在意方思镜,“他说着玩的,八成又和林律昇闹矛盾了。”

温颂沉沉望着他,眉头撇成了八字。

周宴之在等红灯的间隙扫了他一眼,莫名觉得温颂的眼神里含着一丝……同情?

“他就算订婚又怎么了?”

温颂低头不语。

“小颂好像对方思镜很感兴趣。”

“方先生人很好,事业很成功,各方面都很优秀,是那种天生就讨人喜欢的oga,我觉得喜欢上方先生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
周宴之微微蹙眉,一时困惑。

温颂的意思是,他喜欢方思镜那样的?

他俩不都是oga吗?这个念头触达了周宴之的知识盲区,车停在家门口了,他依然无法理解,看着温颂准备下车,他握住温颂的手腕,对温颂说:“方思镜是oga。”

温颂愣愣点头:“我知道啊。”

周宴之默然,看向温颂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。

两个人都陷入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