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了吗?”周宴之问他。

温颂迟钝地点头,耳根通红。

“希望小颂取得好成绩,”周宴之微顿,“如果实在坚持不住,也不要强撑。”

“好。”

还有最后三分钟,温颂终于抬头望向周宴之,周宴之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一相接,他便弯唇浅笑。

温颂说:“谢谢先生。”

周宴之拂开他额前的碎发,“不要说谢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温颂想了想,“那应该说什么?”

“说你的感受,”周宴之耐心地引导他,“说做完临时标记,身体有哪些反应,好的与不好的,都可以告诉我。或者说说即将比赛的心情,除了道谢,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聊。”

温颂把手按在胸口,“心脏跳得没那么快了,脖子也没有紧绷难受的感觉了。”

周宴之用纸巾擦掉温颂额上的汗。

“比赛……有一点紧张。”

话音甫落,周宴之忽地将他抱住,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
温颂猝不及防,又靠在了周宴之的肩头,他屏息片刻,悄悄把脸颊贴了上去。

周宴之在他耳边说:“小颂,你可能不知道,其实我一直为你感到骄傲。”

入场之前,温颂回头看了一眼。

周宴之站在不远处,遥遥望着他。

就像少年的梦里常常出现的那样,在他人生的重要时刻,一回头,周宴之就会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