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按住了后颈。

“不舒服?”周宴之关切地问他。

温颂飞快摇头。

“是不是发情期——”

“不是!”温颂扬声否认。

周宴之眸色深沉地望着他,温颂只能躲躲闪闪,心中叫苦不迭。

这该死的发情期,上个月惴惴等了半个月也没出现,非要在这个重要日子来!

他还能坚持考完三个小时吗?

他用余光巡视车外的街道,企图寻找药店,想偷溜出去买强效抑制剂和止热药。

西南方向似乎有一家药店。

但是周宴之察觉出了他的意图。

“不许买药。”

周宴之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冷峻,温颂吓得一颤,手僵在车门边,良久才回过身,一点一点缩进车座和车门之间的夹缝里。

“我……我有一点难受,先生。”

他有些委屈。

他也没有办法,他为比赛准备了好久,不想就这么放弃了。

“小颂。”

温颂抬起头,蓦然对上周宴之的眼。

周宴之解开安全带,倾身靠近,“目前最安全最快捷也最有效的解决办法,是我。”

第3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