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委屈巴巴。
可是周宴之还像玩毛绒娃娃一样圈着他,摸摸他的袖子,捏捏他的手腕。
“先生……”他软绵绵地哀求。
周宴之终于放开他。
温颂刚要走,周宴之又喊住他,把一本账册放在他的手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温颂不解。
周宴之的愧疚在温颂澄澈的目光中无处遁形,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难以启齿。
“其实小颂每个月的生活费,不止一百。”
他甚至无法解释清前因后果,这与狡辩无异,他对自己愤怒,也希望温颂愤怒。
温颂翻了翻账本,良久才反应过来。
“被院长扣下了吗?”
周宴之沉默须臾,“我已经去找过他了,小颂,我也有责任,我应该多关心你一些,我——”
“他把钱退给先生了吗?”温颂语气焦急,他显然更关心这个。
“我找了律师,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。”
温颂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一定要狠狠惩罚他,这和骗先生的钱有什么区别!”
他的反应和周宴之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他似乎总不太在意自己的情绪,
注意到周宴之眉头紧锁,他试探着伸出手,用指尖碰了碰那处褶皱,温声安慰:“先生不要自责,因为先生,我顺利地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