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又撕开一张消毒湿巾的包装,试探着朝周宴之伸手,“我帮您擦擦手吧,我刚刚已经擦过了。”
周宴之把手伸过去,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的空地,相对而立。温颂捏住周宴之的手指,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周宴之的手掌。
前方的长街行人寥寥,偶尔有一辆车飞驰而过。冬夜寒风凛冽,吹拂过酒精未挥发的皮肤,激起一阵冷意,可周宴之不觉得冷。
倒是温颂嘀咕了一声“好凉”。
他以为自己把周宴之的手擦凉了,连忙搓了搓手心,盖在周宴之的掌面,却被周宴之握住,温颂僵了僵,不动声色地抽开了。
“这下就干净了。”温颂闷声说。
“谢谢小颂。”
温颂朝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很明显还是没精打采的,周宴之等不及黄师傅回来了,叫了个出租车,带着温颂坐进去。
温颂一路上都没吭声。
周宴之也在回忆今晚发生的事,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错,会让温颂如此沮丧。
纵然险象环生,可结果还不算太坏,至少比周宴之赶来路上所预想的要好得多。
周宴之不知从何安慰,两个人沉默着回到了家,温颂向焦心等待的宋阿姨解释了原委,而后一头扎进房间,关上门,再没动静了。
周宴之在他卧室门口几次抬手准备敲门,最后还是忍住。
独自回到房间,想办法联系上社会福利院的院长。
第二天的温颂依旧没有满血复活,眼神还是黯淡,周宴之在餐桌上提起月底的比赛,也没挑起温颂的兴致。小家伙咬了两口面包,说:“我在准备,争取有一个好成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