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,不安与心虚齐齐涌了上来,滚烫的茶水在喉间冷却成冰。
比起周宴之,温颂更早见到邱悯心,也更害怕邱悯心。因为他不是邱悯心理想中的儿媳,偏偏邱悯心温柔慈爱,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。
邱悯心看到温颂,也是一愣,旋即露出了笑容:“小颂也在啊。”
温颂慢半拍站起来,“邱阿姨。”
邱悯心放下包,“我听宴之说了,你现在在云途实习,感觉怎么样?还适应吗?”
温颂点头,“很好,很适应。”
“别紧张。”邱悯心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我是路过,就上来看一看,宴之好久没回家了,我有点想他。”
周宴之走过来,“周六回去。”
“你上周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邱悯心又问温颂:“小颂身体怎么样?孕吐还严重吗?下一次孕检是什么时候?”
一连三个问题把本就紧张的温颂弄得不知所措,脸色都发白了,“挺、挺好的。”
“二月十五号。”周宴之替他回答。
“哦,”邱悯心望向周宴之,“对了,舅舅问你这周有没有空,有点业务上的事想问问你。”
“周五下午——”周宴之刚开口,温颂就站起来,拘谨道:“阿姨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邱悯心浅笑着说:“好的,下次和宴之一起回家吃饭。”
“谢、谢谢阿姨。”
温颂走后,邱悯心依旧看着门的方向,轻声说:“你们两个,还是不太适合。”
周宴之没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