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在斐大见过?”谢柏宇在一旁插嘴,“你也是斐大毕业的吗?”
“不是,是在其他地方。”程序员答。
温颂喉口一紧,有些无措。
“好像是几年前——”
程序员话说一半,温颂脸色骤变。
幸好程序员没有说出什么明确的字眼,只是小声嘟囔,片刻后,电梯门打开,程序员先一步走出去,温颂隐约听到她和同行之人说:“有个福利院的活动,我原来那公司……”
温颂的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福利院。
那片阴云又飘回来了。
他比自己预想中更加脆弱,还是羞于启齿的,还是下意识想否认的。
无论他对自己说多少次,无所谓的,出身是既成的事实,又不是谈婚论嫁讲究条件,谁会在意你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。
可从别人嘴里听到那三个字。
还是如芒刺背。
更何况这里是云途,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和周宴之的夫妻关系。
会引来怎样的议论,他难以想象。
班主任在讲台上脱口而出的画面,猛然闯进脑海,不断回映,不断放大,温颂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一手捂住嘴,把笔记本电脑塞进谢柏宇怀里,压着声音说:“学长不好意思,我去一趟洗手间,麻烦帮我占个位置。”
“怎么了?”谢柏宇一脸担心。
温颂已经顾不上他,慌忙寻找oga卫生间,冲进隔间,就弯下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