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温颂两眼一黑,急忙补救。
他发誓,其实他从小到大都挺聪明的,老师经常夸他脑袋灵光,考试成绩从没跌过班级前五。可为什么一靠近周宴之,他的智商就瞬间滑坡,跌成负数?
正巧这时候微信弹出甲方的消息:[我现在在国外,申请对公账户很麻烦,要不就不申请了。我是法人,用我银行卡也可以吧?]
这个可恶的甲方,一句“人在国外有时差”仿佛成了免死金牌,从前天开始就频频深夜来消息,不顾早晚地打扰温颂。
温颂想挡也挡不住了,他的兼职就这样直白地暴露在周宴之面前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业务很多啊,小工程师。”周宴之轻笑一声。
温颂在周宴之丢脸丢得有些麻木了,慢吞吞起身,两手贴着裤边,低头罚站。
“什么项目?”
温颂老实交代,周宴之翻了一下聊天记录,“告诉他,企业的公众号网页必须申请对公账户,以避免资金流转风险和税务风险。”
温颂一字不差地回复。
对方似乎早有准备,立即发来:[你当时也没说过这个啊,我怎么知道?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啊?]
温颂气得半死,正要辩解,周宴之突然从背后握住他放在键盘上的手。
温颂整个人僵住了,他的后背几乎贴上周宴之的胸膛,隔着真丝睡衣,能清晰感受到先生的体温,还能闻到先生身上的香味。
不是大吉岭茶和葡萄香。
是独属于先生的松木香信息素味道。
只有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