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看他表情严肃,问:“什么消息?”

“学长发来的工作消息,”温颂想起来,“对了,先生,学长约我中午去吃酸菜鱼。”

周宴之神色未动,只略微向后倾身,靠进沙发里,片刻后说:“到底还是吃上了。”

温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,“我不太会和人相处,幸好学长没有介意,还愿意和我玩。”

周宴之的指尖随意地点了点扶手,“如果他不来,你会不会很难适应这边的工作?”

“当然了。”温颂想想都觉得好可怕。

周宴之没有再开口。

温颂乖乖喝完一整杯水,喝得肚子鼓鼓,放下杯子对周宴之腼腆地笑,“我去洗杯子。”

“不用,放这儿。”

温颂只好放下,又把坚果吃了。

余光瞥到旁边还有周宴之精心准备的饼干,刚准备拿起来,听到周宴之说:“再吃,酸菜鱼要吃不下去了。”

温颂吓得手一缩。

随便拿东西吃,先生肯定认为他没有教养。他羞愧地低下头,两手按在膝盖上。

“先生,我……我回去了。”他声如蚊蚋。

“好。”

周宴之跟着温颂起身,又喊住他,看他呆呆地回头,终究还是心软。把一盒饼干拿过去,塞进温颂手里,轻声叮嘱:“带到办公室,和同事们分一分。”

饼干盒子很精致,刻着温颂看不懂的法文,一看就价格不菲,他摆手拒绝。

“谢谢先生了,不用的,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