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无地自容,埋着头,小声解释:“对不起,肖经理,我实在有特殊情况。”

“什么特殊情况,你病了?”

温颂摇头。

“你父母病了?”

温颂还是摇头,“是我一个朋——”

副经理冷声打断他:“我工作这么久了,还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实习生,全勤先扣了,另外,还要按缺勤时间扣减当天的工资。”

温颂大惊失色,扣工资!

“吓唬他什么?”谢柏宇站出来,直接和经理叫板:“他就是一大四实习生,具体工作还没安排给他,而且他每天都是十一点才走,下午两点立即赶回来,特殊情况才早退,我俩都没意见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
“你——”肖经理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余正凡赶忙拉架,“肖经理,他不会说话,您别生气。”

“哪里来的野鸡公司,之后别想再和云途合作了,众吕绝不可能出现你们这样的外派员工,连最起码的职业素养都没有!”

话音一落,外面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明显变大了,温颂听到“工资”“一万五”“凭什么啊”之类的话,他的心也跟着沉到谷底。

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:幸好没人知道他和先生的关系。

他不想让先生因他受到议论纷纷。
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向肖经理道歉,签了缺勤违纪告知书,接受了扣工资的处罚。

算下来差不多扣了三千多,本来就很穷的温颂心痛如割肉,中午到了员工餐厅也食不下咽,捧着手机计算器一个劲地叹气。

谁想,这还不是最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