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蹙起眉峰。
宋旸立即掏出手机,“我现在问。”
“不用了,我过去看一下。”周宴之拿起公文包往门外走,宋旸追着他,“周总,下午远享集团的人来参观——”
“让乔总去。”
周宴之快步进入电梯。
宋旸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心里生出强烈的不安。
他给数据安全部的经理打了电话,问数据库迁移的进度,又问:“新来的那个外包团队怎么样?就三个人,影响工作进度吗?”
经理摸不准他的意思,试探着说:“还行,姓余的组长这几天刚把数据量和结构清单列出来,快进入下一个步骤了。”
“他一个人干这么多活?”
“主要是……他手下那个实习生,最近总请假,虽然说是实习生……”
“那也不好吧,”宋旸顿了顿,“外包工资开那么高,本来同事之间就有点议论。”
“是,是是,我知道了。”经理了然。
黄师傅载着周宴之抵达市二院的住院部,他对温颂朋友的事很上心,从后备箱里掏出一只果篮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也想看望一下那孩子,真是个可怜孩子。”
他熟门熟路,带着周宴之往病房走,絮叨道:“手术前后加起来做了两天,昨天才从icu出来的,真是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“手术效果怎么样?”
“说是达到预期了,不过手术只是开始,复健矫正才是真正的难关,要是真能把脊柱矫正回来,起码生活能自理,小温先生和他朋友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一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