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一个窃取幸福的小偷,应该有一个更好的、和先生门当户对的oga,被先生这般温柔地照顾,两人琴瑟和鸣。

“先生,你会不会累?”

“做饭而已,不累。”

温颂还是自责于麻烦周宴之太多,催促道:“先生,快回去休息吧,饭后会困的。”

周宴之“嗯”了声。

温颂下了车,扶着车门,想了想又说:“先生,祝你晚上玩得开心。”

日光打在周宴之的五官轮廓上,细金边镜框在他的眼睑下遮出一片阴影,温颂看不清他的眼神,但能听见他低沉又温柔的声线:

“谢谢小颂。”

温颂怀揣着怦怦乱跳的心脏,小跑回了办公室,谢柏宇和他前后脚回来,一关门就勾住他的肩膀,笑话他:“说你是高中生,还真是高中生啊,上了班,还让家里人送饭?”

温颂吓了一跳,还以为被看到。

好在谢柏宇只是想臊臊他,没太在意,很快就松开他,还催促:“三只躺椅,小孩先挑。”

温颂被他说得无地自容,一向寡言的余哥替他解了围,“小温,你选一个。”

温颂拿了靠他最近的一只。

躺椅和绒毯都是新的,商品标签还没拆。温颂把躺椅搬到角落放平,然后躺了上去,绒毯一半压在身下,一半盖住肚子。

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充实。

称心的工作,友好的同事,还有特意送午饭来的先生,温颂觉得自己好幸福。原来人生可以这样幸福,他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
他把两手放在胸口,看着天花板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,下一秒又耷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