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温颂眼睁睁看着周宴之从他怀里抓走保温袋,从里面取出大大小小的保温盒,又从后排拿出桌板,摆在他的身前。

“先生还没吃吗?”温颂为自己夺饭而逃的行径感到羞愧。

“还没。”

温颂的脑袋埋得更低。

今天是两盅参鸡汤,话梅排骨,芦笋炒虾仁,还有清炒豌豆苗,以及两碗米饭。

米饭蒸得粒粒分明,晶莹剔透。

周宴之把筷子分给温颂,温颂接过筷子,把饭多的那一份让给了周宴之,还把话梅排骨往他的面前推。

周宴之不动声色地把排骨推了回去。

温颂不敢动筷,两手握着,餐前祷告似的说:“先生,谢谢你每天给我做饭,真是辛苦你了,耽误了你的时间——”

“吃饭。”周宴之打断温颂的道谢,把汤匙和纸巾放到他的手边。

“哦。”温颂用眼梢偷瞄周宴之的脸色,见周宴之不如刚才缓和,心生惧意,连忙埋头尝了一口参鸡汤。

车厢里只有动筷声和咀嚼声。

良久,温颂试图找个话题打破安静,“先生,公司环境很好,办公室里还有躺椅和绒毯,午休可以用,好人性化。”

周宴之点头,“躺椅睡得不舒服就上楼找我,我办公室里有休息间。”

温颂的脸颊被热气熏红了,差点呛住,结结巴巴地说:“看、看着还蛮舒服的。”

过一会儿又说:“排骨好吃。”

“虾仁好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