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有些失落。
失落后又开始自省。
他又犯了抱以期待的错,明明领证那天就反复告诫过自己:先生只是出于好教养和责任心,以及为了宝宝,才对你好的。你别不识好歹,真的把先生当成了丈夫,企图得到些什么,那先生就更看不起你了。
每天都提醒自己,结果因为一条消息,他就忘了形。
真没出息。
他重新收拾好情绪,继续工作,可没过几秒,电话突然响起。
是周宴之。
温颂忘了身边还有人,拿起来就接。
“忙吗?”周宴之问。
“不、不忙。”
“我做了午饭,车停在楼下,要不要下来吃?”
温颂呆住,还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“还是……你想和同事一起吃食堂?都可以,食堂在七楼,口味还不错。”
正好这时候,谢柏宇走过来,对温颂说:“学弟,到吃饭时间了,咱们是吃食堂还是出去吃?我看对面有一家酸菜鱼,排队的人很多哎。”
温颂两头难顾,不知道该先回答谁。
周宴之似乎听到了,半晌,语气平淡地问:“酸菜鱼,你想吃吗?”
“不想。”
谢柏宇疑惑:“啊?”
温颂腾的站起来,“学长,我……我家人给我送了午饭,我下楼吃了。”
他朝谢柏宇歉然一笑,又对余正凡说了声,然后就急匆匆跑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