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小事?”

“外派到云途,还有不戴婚戒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?”

温颂低下头,委屈巴巴地说:“您突然不理我,今天,电话里一次,车里一次。”

嘴上道着歉,心里记着帐。

这小家伙。

周宴之被他反将一军,从质问方变成了解释方,“我没生气。”

温颂微不可察地撅了下嘴,显然还是不信。

周宴之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往身前拉了一把,“那我问你,你为什么对外派到我的公司这么抵触?”

“公司里人多眼杂,整整三个月的时间,我和先生也不可能一个照面都不打,万一在公司里说话或者下班一起回家被同事发现了,他们肯定会四处乱传我们有关系的!”

温颂信誓旦旦,有理有据,心想:风险如此之大,先生应该会重新考虑吧。

可是等了很久,只听到周宴之问:“我们之间,没关系吗?”

温颂呆住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,我们应该是被发现了也有合法证明解释的夫妻关系。”

周宴之碰了一下温颂的手背,对戒轻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响声。

温颂的脸蹭的一下红了。

先生完全是在诡辩,本来就不算能言善辩的温颂面对他,毫无防抗之力,只会软绵绵地反驳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饿不饿?”

话题蓦地转折,温颂茫然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