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把温水递给他。
温颂调动全身的力量,才强忍住反胃的冲动,勉强喝了半杯水。
“最近有不舒服的感觉吗?”
温颂咳了两声,干笑着摇头:“没有,先生,我一切都好。”
周宴之应该是信了,没说什么,只是把阿姨喊到一边,交代了几句话。
温颂听不见,低头看叶酸的包装盒。
到了回房的时间,他脱了外衣,洗了个热水澡,刚出来就看到乔繁的消息:[挂电话之前,我好像听见了周宴之的声音。]
温颂笑:[你没听错。]
乔繁:[他说什么了?]
温颂躺在床上回消息:[都怪你啊,说什么发情期,先生都误会了,他问我发情期要跟谁过。]
乔繁:[???这是什么意思?]
温颂想了想:[大概觉得我很随便?本来在先生心里,我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。]
小小年纪、喝醉爬床、霸王硬上弓,还不愿意流产,妄想嫁入豪门……以前看到这种社会新闻,温颂都嗤之以鼻,压根想不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虽然每个步骤都不是他的本愿,但这个结果误打误撞地,遂了他的意,于是温颂心虚接受,像个小偷,藏头夹尾地过着。
乔繁:[照你这么说,他也很随便,面对一个喝醉了又在发情期的oga,他不是也没控制住吗?]
温颂为周宴之辩解:[是我撕了他的抑制贴,怎么能怪他呢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