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亮的声音透过听筒冲进温颂的耳廓,惊得他瞬间清醒,“小繁?”
电话那头传来乔繁充满压迫感的问话:“一个星期过去了,你完全标记了吗?”
温颂看了一眼屋子,不吭声。
“他还没完全标记你?”
“有过临时标记,小繁你不要担心,先生的信息素等级很高,我现在身体状况很好,没有不舒服,还很能吃——”
乔繁打断了温颂的分享,开门见山:“小可说,他看到你在大学城附近的药店里买强效抑制剂和止疼药。”
“我——”
乔繁的语气直白到有些残忍:“结婚快两个月了,他都不愿意完全标记你?”
温颂垂眸,捏了捏衣角,鼻头一酸还是忍不住为周宴之说话,“这也很正常,先生又不喜欢我,完全标记是持续终身的,没有两心相印怎么做得出来?不是他的问题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和你领证?”
“为了宝宝呀。”温颂理所当然。
“宝你个头!”乔繁恨铁不成钢,“温颂!你记不记得你有信息素紊乱症?医生有没有说过,这个病要么摘除腺体,要么完全标记,不然就是死路一条?医生有没有叮嘱过,怀孕之后一定要尽快完全标记?”
“如果没有,你的孕期不良反应会比正常孕妇强烈十倍百倍,会把你折磨死的!”
“你是不是被周宴之的甜言蜜语冲昏头脑,全给忘了?”乔繁气到呼吸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