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毯动了又动,陈令藻察觉越睢更往自己身侧挨靠,毯子内热度更高,攀上脸颊,自然垂下的手掌被抚开、插入、紧握。

“本来今天晚上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,但是我实在紧张。你要是不答应我,我直接哭出来就太丢人了;人多的话,我应该还能要点面子。”

越睢声音低沉,不时有些紧绷。

原来越睢也紧张吗?陈令藻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悄悄贴住心脏处的皮肤。

“下次,我们可以再一起去我们去过的地方,没去过的地方,反正肯定和我们之前去的地方感受不同。去雪山,去草原,去海底……你想去哪里,我们就去哪里。”

陈令藻补充:“你想去哪,我们也可以去哪。”

“嗯。”越睢的声音很轻,一种预感在他心头蔓延。

他又絮絮说了许多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,说到哪是哪。

“我们还可以暑假一起住,等毕业了也在一起住,最后选个离我们两家公司都近的地方——哎,其实我已经看好了,买下来了,不过还没带你去看……我们要不再养一只猫?养狗也可以,把雪球带来我们养也不错。”

陈令藻的目光从流星移到越睢面上,笑笑,“你是在贿赂我吗?画这么多大饼,吃不完啦。”

越睢也低声笑起来,“都是我真心实意想和你一起做的……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
两人又齐齐静下来。

在黑暗与寂静中,陈令藻只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,掌心有些湿,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越睢的,但他们都不愿意分开手。

越睢最后说:“……还有一分钟。”

陈令藻轻轻应声。

其他人惊呼“流星雨要消失了,快许愿”的声音与越睢定下闹钟声一同响起。

越睢摇摇他的手,提醒他:“到时间了,藻藻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令藻也紧张,舌头打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