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看痴了,喉结上下一滚,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大步上前,垂眸看向那双死死瞪着自己不放的双眼,宽厚的大手抬起,轻柔捂在那双眼睛之上。
语气极尽柔和,满含珍视与怜惜。
“眼睛会难受的。”
“别哭。”
我会……心疼。
陈令藻拍开他的手,脑袋一别,抬腿就走。
越睢大步跟上,用完好的那条胳膊和手拉住他,一并顺势从背后抱住他。
陈令藻手推,听得“嘶”一声,立刻收手,又改脚踩。
“啊啊啊,轻点踩,轻点踩。”
陈令藻微微侧头,凶他,“那你松手啊!”
“不要,”越睢断然拒绝,摇头,“我绝对不。”
陈令藻正要装得更恼,听越睢又提议:“那要不你再打我两下好了,打脸也不错,就像上次那样。”
“我是真的错了,也真的知道错了,就算是想要我生气,让我不开心,也不要哭好不好,打我吧!但是,嗯……用手打疼的话,要不用个棍子打?皮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陈令藻恼不动了,目瞪口呆,呆愣愣地看着他,“你说的什么话……”
越睢理所应当:“当然是好话。”
深呼吸几次,陈令藻冷静让越睢放开自己。
越睢不确定问他:“不跑了?”
陈令藻不想说话,耐不住越睢一个劲儿问他,大有不答应就不松手的势头。
“……不跑。”
陈令藻“忍辱负重”应下,趁着越睢手臂松开,接着转身,话头一转,“对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