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单试探了一下,越睢就漏洞百出。

昨天看越睢还能那么灵活地做这做那,最后一点人道主义关怀也不剩。

正巧,越睢给他递了个台阶,虽然仓促了些,但怎么不是一种天时地利人和?

胡说八道一通,他好受很多。

陈令藻为了躲开越睢,专门在教学楼与家之间的最短距离以外,特意挑了远路。

“……你们决定结束那个假男友计划了?”

陈令藻点头:“是的,太幼稚了,早点结束好,省得让所有人都认为是真的了。”

“是,我一开始也觉得有些……欸?”胡亦阳惊讶,拍拍陈令藻,“小藻,那是不是越睢?”

陈令藻抬眼望去,只见一全身黑衣的成年男性靠在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上,低着头。

身形能看出来是越睢。

“哎,没看见,这里太冷了,我们先走吧。”

陈令藻脚下一拐,拉着胡亦阳挤进人群,试图以此掩护自己的行踪。

在即将踏出校门的一刻,一只大手拦住他的去路。

陈令藻抬眸,被越睢眼中灼热滚烫的情感烫了一下,匆匆移眼,扭头。

胡亦阳左看右看两人,对陈令藻说:“我去外面奶茶店等你。”

越睢坚定握着陈令藻的手腕,一步一步把他往小树林中带。

“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来。”

陈令藻试图往后带的力道完全微不足道。

在一棵树后,越睢终于停下。

树丛掩盖了所有嘈杂声音,世界骤然安静。

陈令藻低头,酝酿出一点眼泪,低头:“越睢,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