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寒假的后半段陈令藻过得还算顺心。

越睢并没有再来找他,只是会一直在手机上给他发消息,不过只要他打开消息免打扰,就收不到越睢的任何消息了。为了保持最后一丝体面,他没有把对方删掉。

陈令藻本来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继续下去。

开学的日子如期而至,陈令藻提前两天直接回到了和越睢在校外的房子,目的明确,径直进门收拾行李。

出来住了就已经无法再接受学校的宿舍,陈令藻在前两天便找到了一间合适的房子,比现在这间是远了些,但是胜在和这间房子到学校的方向相反,进出学校的大门都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,轻易碰不到越睢。

这恰恰也是陈令藻最想要的。

……

他的东西不算多。拉着行李箱要出门时,陈令藻才想起来越睢的柜子里还有他的一件衬衣。

“……”

陈令藻沉吟片刻,还是松开行李箱,径直走进越睢的房间,拉开柜子,向原来的地方看去,拨开上面压着的越睢的衣物,下面——

陈令藻双眼微微睁大。

空的!

难道是越睢之前换了地方吗?

一股不祥的预感刺中陈令藻的后背,令他汗毛竖起,尾椎骨升起一股激流,让他不觉颤栗。

吱呀。

陈令藻下意识回头。

一张似是带了星点笑意却仍显黑沉的脸映入眼帘。

“要走?不跟我说一声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