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陈令藻咬牙。

人送到了当然就该走了,这会儿还不走,难不成还等着他在屋里跟他告别吗?!

他就多看那一眼。陈令藻心道。

视线不知何时又移到窗帘上。

陈令藻又想到刚才越睢朝他挥手的样子,感觉像是从他进门后就开始琢磨他走到了哪里,然后便在外面找到他的卧室,等候他开灯,在关窗帘时趁机告别。

……他才不告别。

喜欢他……怎么可能喜欢他。

越睢企图用这种小伎俩增加“越睢喜欢陈令藻”这件事的可信性吗?

他是不会上当的。

在这边又待了五天,陈令藻几乎和另外四人成了固定游戏搭子,埋头昏天黑地地打游戏,不是在陈令藻家,就是其他人家里或者公共区域。

然而不管是哪里,越睢都像一只老鼠一样,无孔不入的,遍地都是,可怕得很。

陈令藻能见着越睢的日子也是一天不差,睁着眼的时候一小时都不差。

不过越睢也没有什么特殊举动,只是会自觉帮他们每人都带些零食,冰激凌之类的,或者榨几杯果汁,放到他们旁边,然后就随机坐进一个空隙看他们打游戏。

安安静静的,不作妖,但陈令藻总是觉得心惊胆战。

不提要求,这般默默“奉献”,到最后弄得连寿万都不好意思了。

寿万抻个懒腰,顺手把手机扔进越睢怀里,“你替我打会儿吧,脖子疼。”

越睢看陈令藻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小弧度,“谢谢。”

虽是把手机扔给越睢了,但是寿万还在原地坐着,没有让出他能接触到陈令藻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寿万看他一眼,往后一倒,“可别了,这两天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,让你干看着我怎么好意思的。”

“因为我们是朋友啊。”越睢微微一笑,全身好像镀了一层金光,纯白圣洁,“都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