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皱眉:“怎么能这么说,我们是互帮互助。”

方瑾:“怎么不是,难道你愿意给其他人……那个吗?”

越睢胃中翻涌,恶心劲儿直冲脑门,比刚才方瑾提起越砀时更加来势汹汹,感觉下一秒就能吐出来。

尽管如此,越睢坚持:“我不可能喜欢陈令藻,我对他……是兄弟情。”

方瑾想给他一拳。

闹钟响起,越睢擦擦眼泪重振旗鼓,起身要向回走。

快到聚餐的时间了,陈令藻也会去。万一陈令藻早到了,那他现在在这里消磨的每一秒,就是少见到陈令藻的一秒。

走到半路,越睢斥五十元巨资拿下推车走的小摊贩的摊上的最后一件花衬衫。

小摊贩:“便宜给你,很合适你啊帅哥。”

穿到同款,越睢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,点点头,谢过小摊贩,拖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。

方瑾跟在越睢后面欲言又止。

她看到寿万的朋友圈了,她怎么记得衬衫就十五块钱?

忍了又忍,方瑾终于没在越睢面前道出实情。

双向暗恋自己作成单向追妻,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事都可能成为压死越睢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匆匆给寿万发消息,叫他朋友圈屏蔽掉越睢。

陈令藻一家四口进门,万众瞩目。

过年期间大家来这里是为了度假,也联系联系感情,所有人姿态都算放松,自发按年龄、性别以及各自熟悉程度分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小圈子,各自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