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只得等待,桀骜的眉眼染上焦躁,止不住地扣手上的倒刺。

度秒如年。

终于熬到开机,他慌忙找到微信,如饥似渴接收陈令藻的消息。

【陈令藻】:我有个比赛,顺便出来采风,不用找我。

越睢沉默打字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
又过了几分钟才回他消息。

【陈令藻】:过几天吧。

【越睢】:过几天是几天?

陈令藻没再回消息。

越睢给其他人发了条信息,放下手机,脸埋进双手中,长舒一口气。

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了陈令藻生气,一夜未归,也不联系他,如果不是要24小时以后才能报案,越睢早就报上案了。

至于他一直在家里等着,是他想:万一呢?万一陈令藻回家了呢?

现在陈令藻已经回他消息了,人一定是安全的。

心中大石头终于放下,被石头堵住的怒气向外溢散,如烟雾般逐渐丝缕笼罩住越睢整个胸膛。

越睢咬紧牙关。

陈令藻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?!谁教的?!

胸膛急促起伏几次,越睢决定等陈令藻回来跟他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。

越睢眼底划过一道暗芒。

如果陈令藻还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,他会采取一些特别手段。

过了十分钟左右,越睢看过手机,知道了陈令藻的位置,推门下楼,驱车前往。

没有人和他一起玩。

陈令藻洗漱途中突然想到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