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合理的借口,甚至不需要他费心想。
至于下学期和以后的住宿问题,他那些衣服和东西都不要了,再找套离越睢那里远一些的公寓或者住宿舍都可以。
想完这些事,手机闹钟响起,陈令藻拿出温度计看了眼。
375c,低烧。
陈令藻放下温度计吃了药,刚想再看眼手机,发现手机没电了。
他坐在床沿给手机充上电,一下子后仰躺到床上,侧头,望着自己的掌心发呆。
浑身热热的,动也不想动,骨头缝儿里都泛酸。
陈令藻总感觉嘴里的空气不听话地胀大,他狠狠咬上时又提前一秒缩小,钻到不知道哪里去,如此循环往复。
阖上双眸,柔软清爽的味道包裹住他,奔波两地的疲劳缓慢消解,全身舒服到好像飘在云上。
很快,药效渐舒,密密麻麻的困意涌入脑袋,编制全是黑色的梦境,不透一点光。
陈令藻扯过两侧的被边,一前一后往自己身前一搭,就地一滚,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。
昏昏沉沉中,陈令藻想:如果明天阳光好,那就出去玩吧。
……
一夜黑甜。
冬日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内时,陈令藻迷迷糊糊试图张开双眼,一分钟后终于成功。
他眯眯眼,打量一圈,大脑缓慢思考自己现在身处何地。
陈令藻很快想起:噢,他来s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