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我们’?”方瑾面上闪过一瞬不自然,含糊点头,“算吧——越睢没说,我姐说了。”
“方阿姨?”陈令藻道,“我以为是你们趁着假期出来玩。”
方瑾语气暗含讽刺挖苦,“玩?相个亲吧。”
听到这个词后,陈令藻怔愣几秒,“……相亲?”
方瑾翻个白眼:“嗯,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……哈,竟然答应了!”
越睢答应了?
一刹那间,陈令藻只觉浑身热意退去,迟来的冷意席卷全身,笑容都勉强,“那叫我过来?”
“和我……”方瑾急急刹车,改口,“我是说,我不知道,总不能叫我们俩来当电灯泡的吧,他看起来就不想相亲,我朋友也不想。”
“想让人喜欢,想让人不喜欢……神经病,喜欢随随便便就能变的话,那也太廉价了吧?!”
想让人喜欢,想让人不喜欢。
陈令藻浑身一震,困惑他多天的问题得以解决。
越睢变奇怪是他的错觉吗?越睢为什么会这样?
不是错觉,因为越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察觉了他的喜欢。
所以才会这么“守男德”,又会因为实在忍不了同性恋,控制不住对他黑脸。
碍于情面不肯说,才会想方设法让他主动打消念头。
陈令藻垂眸,自嘲一笑。
他对前段时间竟然真的相信寿万说的越睢喜欢他的自己略感无语。
是啊,越睢一直是直男,恐同,怎么可能喜欢他,这些他明明应该一直记住的。
“藻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