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痛苦面具捂住耳朵,猛地起身,抓起钥匙匆匆向外冲。

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噪声,被关在门内。

越睢顾不得声大声小,打开大门,着急忙慌冲进屋里,焦急喊陈令藻的名字。

“陈令藻!”

“哼嗯……”

卧室内,被叫名字的人挣扎着微微睁眼,望天花板待机两秒,期间没再听见声音,翻个身,又心安理得睡去。

“呼——”

越睢喘着粗气,心脏紧绷,大步迈进卧室找人。

陈令藻面色安稳,显然正在酣睡。

越睢稍稍放心,视线下移,手机在地上——罪魁祸首。

越睢彻底放下心来,他一摸头,摸了一把冷汗。

长舒一口气,越睢悄声走近,在床边蹲下身,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,挂掉通话。

嗯?竟然没摔坏?

没关系,没坏也可以换手机。

他把手机放到放到床头柜上,旋即目光顿住,眼尖凝住陈令藻怀中与众不同的枕头。

他把手覆在枕头上,闭眼,和它链接起熟悉度。

那是他的没错。

再睁眼时,越睢目光复杂。

陈令藻已经喜欢他到这种程度了吗?他不在,所以要抱着他的枕头睡。

可是这种感情是不对的。

越睢隐忍握拳,暗下决心。

他一定一定会把陈令藻掰回来的。

随即他轻轻拿过陈令藻手中的平板,刚要按灭屏幕,眼贱一瞥,女鬼血盆大口正对越睢。

手一抖,平板直直掉在床上,自己一墩墩地上。

平板和陈令藻的手有一段距离,没砸到陈令藻。

越睢闭上双眼,呼吸急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