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锋利,薄唇紧抿,眉心皱成川字,赫然是越睢。

他阴沉着脸,从口袋里摸出黑色皮质口罩,戴上,又把冲锋衣帽子下压。

稍稍调换椅子位置,直到手机前置镜头能把相谈甚欢的二人纳入镜头之中。

越睢目光定格在陈令藻刚脱下来、随手搭到旁边椅背上的衣服上。

那件衣服他从来没有在陈令藻的衣柜里见过,反而是在昨天见寿万穿了。

哈哈。

是谁的呀,真是好难猜啊!

不过见了两面就这么熟了吗?那强吻他算什么。

他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用力,咬紧牙关,眼底愈发黑沉。

和寿万边吃边聊,陈令藻的笑容几乎就没停下来过。

寿万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做朋友的人选。

他的梗特别多,又不会是陈年烂梗,还有很多陈令藻自由发挥的冷笑话,寿万也能很好地接住。

说实话,陈令藻感觉寿万是这么多年来,除了越睢以外最能接他冷笑话的人了。

所以吃完饭后,陈令藻咬肌健在,笑肌却僵到几乎感觉不出脸动没动了。

回车上的路上,陈令藻一直在揉自己的脸颊肌肉,直到酸胀感缓解,问,“等下想去哪里玩?”

昨天晚上他在还没喝醉的时候跟寿万聊天,约好今天一起玩一整天,寿万半夜的飞机,玩完正好回去。

寿万斩钉截铁,“游乐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