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在梦里,想让越睢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,都不用他说出来的,只要他一动念头,越睢就会干什么。
梦真好。
感受着熟悉的体温,陈令藻痴痴地想。
很快,越睢自身散发的热量让陈令藻难耐地扭动起来。
酒精上头,仅仅裸露在外的皮肤挥发热量远远不够,更别说还有越睢高于常人的体温。
陈令藻难受得直哼哼。
……
怀中人实在不老实,越睢怕他掉下去摔着自己,更用力地箍着对方,衬衫隐约可见肌肉轮廓凸起。
隐约听见陈令藻好像在嘟囔什么,越睢微微俯身,凑得更近,眯眼细细听,还是没听清,柔声问:“什么?”
“……你可以……亲我一下吗……”
越睢胸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,涨涨的,只记得直愣愣地盯着陈令藻看。
陈令藻……要自己亲他?!
这一认知让越睢久久无法回神。
心脏扑通扑通跳,跳得越睢整个人都慌乱起来,无意识把陈令藻抱得更紧,似是只有自己的心脏在最贴近陈令藻的距离,才能稍稍缓解这股莫名其妙的慌乱躁动。
陈令藻软绵绵推他他也顾不得了,只有紧紧抱着陈令藻他才能感到安心。
……
为什么不动?明明还喜欢偷亲他,都不管他同意不同意!
陈令藻迟钝思考半分钟,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没有思考出合理的结果。
嘴巴怎么吃来着……香蕉剥皮才能吃,所以越睢的嘴巴要剥皮亲……?
陈令藻觉得很有道理,咽咽口水,心底竟掠过一丝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