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站着也能缓解下紧张。”

正好陈令藻右侧是过道和墙,他站在黑暗中也不影响谁的视野。

女搭档:“我说吧,他脾气也很好的。”

化妆同学捂嘴:“哇……”

陈令藻无奈一笑:“在我面前夸我我也会有压力的。看节目吧。”

两人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,化妆同学还多了句谢谢,便安静下来,注意力集中到台上。

欢庆的声音震耳欲聋,台上的同学敬业地进行最后的彩排,灯光绚丽,舞步蹁跹,歌声绕梁。

陈令藻也没了什么背词的欲望,打开手机,找到越睢的微信,编辑一句“到了吗”点击发送。

他在对话页面等了会儿,没回,那就是上飞机了。

“陈令藻,下一组是我们。”

女搭档提着裙子走到他旁边提醒。

陈令藻微笑颔首,放下手机和词本,抬起胳膊,手握拳,女生搭上他的小臂,两人走到台边,与刚下来的另一组主持人点头致意,便开始等待。

陈令藻望向自己头顶的白炽灯,明亮到令人感到晕眩,白光逐渐放大,他的眼前是一片白色——

白色闪光灯划破浓密的黑夜,将舞台上的所有人囊括在内,定格在一张照片内。

在周围人都散开后,陈令藻缓缓眨眨酸涩的眼,揉揉笑僵了的脸颊肉,扶着自己的女搭档下台阶。

艺术节结束了。

想着越睢的消息,他大步向后台走去,不出两步被另外五名主持人叫住,拉着合了张影,又和几人分别合了影,才放人走。

陈令藻走了两步又被叫住,深吸一口气,挂上笑容,转眼看,是寿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