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亦阳:“你快说吧!”

邹友清清嗓子,面露难色,“藻哥,你能给艺术节救个场吗?”

艺术节?
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艺术节晚会应该在后天了,这会儿让他救急?

陈令藻细细询问,得知是主持人之一摔断腿了,就在今天上午,没法上场,只能找人救急。

陈令藻踌躇,打算拒绝:

“我不是专业的,你应该找新传他们的人,我……”

“藻哥!求求你了!”邹友一把抱住他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们新传院的部长已经去找过了,可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被越睢黑着脸拉开,“有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
“噢噢好的,不好意思,忘记藻哥名草有主了。”

邹友礼貌道歉完,眼睛又看到陈令藻,努力挤挤眼睛,干嚎,“可是他们要么有事要么没经验,真没办法了藻哥呜呜呜呜,救救我吧,求求你了——”

陈令藻:“……我也没经验啊。”

“你有经验啊,你高中不是也主持过各种节的晚会嘛。”

陈令藻微微一顿,怪异,“你从哪知道的?”

“越哥那里,还有好多张你的照片呢。”

越睢眼睛眨抽筋了也没能阻止邹友把话说完。

陈令藻的一双桃花眼轻飘飘扫过越睢。

越睢闭嘴望天。

最后,在邹友的诚信恳求下,陈令藻答应下来。

“我也挺长时间没主持了,他们确定可以多分一些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