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
陈令藻打着哈欠出门,头微微一扭,硬生生把哈欠憋回去了。

哈欠没打完的感觉非常不好受,像堵了股气在心头,又吐不出来。

陈令藻拧眉,声音慵懒而略显沙哑,“大早上的,装什么门神。”

越睢眉毛一抖,呵呵笑两声,两只黑眼珠子就盯着他,给他倒了杯水后,抱胸,不再说话。

陈令藻:“……”

陈令藻不再理他,抿了口水,径自去洗漱。

然而等他洗漱完回到客厅,越睢还是那个姿势,动都没动,眼前的一切和五分钟前的区别是桌上摆了两碗面,和越睢闭上的眼睛。

洗漱后陈令藻头脑就清醒了,稍微脑补下越睢趁他洗漱蹑手蹑脚溜进厨房端面的画面,差点笑出来。

陈令藻压下嘴角,佯装不知坐到越睢对面,端碗吃饭。

他吸溜一口面条,味觉没有任何想法传递到大脑,像是吃了口白开水。

又吃了两口,陈令藻大赞:

“味道甚好!甚合朕意!”

越睢没说话,只在陈令藻的余光中不受控制地噘噘嘴,又很快压下去。

明显是因为想笑但又端着,最终导致嘴巴不受控地扭曲。

陈令藻狠狠抿唇,咬紧牙关,头都埋进碗里,过了好一会儿才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