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叫我穿你衣服了, 又沉又大,也不比我衣服暖和多少。”

“那你直接穿羽绒服嘛。”越睢自觉接过衣服收好, 借着放衣服的间隙瞪寿万一眼。

小人, 竟然给他设套!

寿万恍若未觉,笑容妥帖询问陈令藻:“等下要一起吃个饭吗?”

越睢牙关一紧。还有完没完了?

越睢投以不善的目光,希望寿万能见好就收。

可惜事物的发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
“不远有家新开的餐厅,听说味道不错, 我正好开了车, 一起?”寿万施施然向陈令藻发出邀请,“这次我请客, 下次你再请我。”

竟然还敢邀请下次?!

越睢眼中要喷火,被陈令藻的话一盆凉水浇下。

“好啊,等下去吗?其实还不太饿。”

一起吃饭的话, 解释误会就更自然了, 陈令藻想着, 便欣然应下。

怎么这么没戒心,他刚才叮嘱过,寿万很可能是同性恋, 这会儿邀请他们,那肯定是不怀好意啊!

越睢一刻也忍不了了,唰地起身,凶狠叫了声寿万的名字,脑袋转向陈令藻时,语气又不自觉委屈起来:

“他说他想上卫生间,不好意思问服务员,要我帮他问一下。”

这两人已经这么熟了吗?疑问在陈令藻脑海萦绕一瞬,很快散去,点头。

然后他就看着越睢才走了两步,又接着大踏步回来,立于自己面前,手捏捏自己小臂,闷声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不情不愿的,又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眉毛上扭下扭,表情丰富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