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想了想问:“哥哥,这是好话吗?”
陈令藻笑得眯眼:“是好话,但只有老师和你讲了你才能用。你不用给我纸了,这些你也拿去用,出去前记得擦擦汗,别着凉。”
小男孩:“谢谢你,你还是好哥哥。”
陈令藻笑着摆手,目送小男孩又跑回中心区域玩耍,向后靠,靠到了一堵“墙”。
陈令藻仰头一看。噢,是越睢的肉墙。
“寿万呢?”
越睢脸色一黑:“这么久不见我,你第一句问寿万?”
陈令藻沉默。那不然呢,他问越睢上厕所带纸了吗?
他眉毛一挑:“你今天吃火药了?对我发火?”
“我哪敢……我语气不好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错了,别生气。”越睢立刻认错,俯身摸着陈令藻的腰,突然道,“要不我们走吧。”
陈令藻摸手机:“那我先跟寿万说声——”
他一顿,视线从覆住自己手背的大手上移,看向越睢,不解:“你很讨厌寿万吗?”
“那倒也没有。”越睢一屁股坐下,没骨头似的贴在陈令藻身上。
有时候他真想化成一滩水,时时刻刻粘着陈令藻,陈令藻和别人说什么他都能听到,永远都不和陈令藻分开。
越睢怏怏不乐:“小孩子都知道,人一辈子养一个最好的朋友就够了,你再要多养一个的话,就把我养死了。”
陈令藻扭过头去上下打量他,嘴角噙笑:“你这是我能养死的?”
越睢瞪大眼,噌地把脸凑到陈令藻耳边,陈令藻下意识后仰,“干嘛。”
越睢恶狠狠一笑,阴恻恻:“仔细观察一下这个狠心的人。”
说完又觉委屈:“你还真想再找个朋友?就寿万?”他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