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准备抵死不认, 却听胡亦阳话头一转,痛心疾首:“是越哥强迫你的是吧。”

陈令藻:?

陈令藻:“……啊?”

胡亦阳做贼似的压低声音, 使眼色:“他强迫你当他男朋友,不,也不是强迫, 他是在道德绑架你。”

“谁没有好兄弟陪睡就失眠?没有好兄弟陪睡就出那副要死了的样子?你骂他, 那是你骂他吗?是我我直接暴揍孙子, 打扰我睡觉还在那‘对不起~对不起~’,我天哪,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
陈令藻确实也感觉越睢有点怪, 但说不上是哪儿怪,只顺着胡亦阳的话点头,试探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依我看,越睢,他根本不直!”

陈令藻听这一番宏论听直了眼:“啊?”

胡亦阳直拍大腿:“亏我还真以为他恐同,我们都被他骗了!我们都被他骗惨了!”

“天杀的同性恋,就这么运用我们铁直的名声玩弄感情吗?!我们直男的名声就是被他们这种弯装直玩儿坏的!”

陈令藻羞愧,深深埋头。

亲爱的室友,是什么让你跟一个男同大谈恐同直男是弯装直呢?

陈令藻惊觉:他装直男这么成功吗?

“我要揭发他!”

越睢推门而入:“揭发谁?”

胡亦阳瞬间噤声,却用眼神觑他,心中纳闷,越睢是做坏事完全不会心虚吗;又感慨,越睢能被叫哥确实是有过人之处的,做这种坏事这么明显,根本不怕被发现,恐怕被发现了还面不改色。

越睢胳膊自陈令藻背后撑到桌上,视线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,自认为不甚明显地往两人中间一杵,低头柔声问陈令藻:“吃饱了?”

这番动作在胡亦阳眼中更是实锤,胡亦阳看他的眼神大变,疯狂朝陈令藻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