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空调的控温远远及不上越睢的本事。

陈令藻另一只手也被越睢征用,带着摸到他的腹肌。

陈令藻别开脑袋。要不是知道越睢是个纯正的恐同直男,看着越睢和他吸猫上头时差不多的表情,他都要怀疑越睢是不是在用他的手干一些奇怪的事了。
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陈令藻两只手都像裹了许久暖水袋的温度、皮肉血液都染上越睢气味时,越睢才依依不舍放开他的手。

陈令藻:“……”

他逃也似的拿起笔,手心还残存被满满充满的触感,耳朵越发红,清清嗓子,声音不稳:“你快换好衣服,要出去吃饭呢。”

再抬头看向越睢时,陈令藻才后知后觉:越睢的眼神好奇怪。

望着越睢的双眸,陈令藻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行为有没有出差错。

没错啊。他没错。

直男就是这样的,说话直白又露骨,越睢也是这么对他的。

再说了,是越睢自己硬要他摸的,他很丢脸地挣不开而已。就算以后越睢知道他性向了,觉得恶心了,以后再也不这么对其他人了,那他也是劝人改邪归正了!

哪有好人家这么强迫别人欣赏他胸肌腹肌,只看还不行,非得逼人上手摸的?

陈令藻睫毛忽闪,一眨一眨,拍在越睢心间。

陈小藻睫毛好像变长了,扫在肉上是什么感觉?他可以摸摸吧。越睢出神想。

陈令藻不知他所思所想,仍在劝解自己。

直男也不能那么放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