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睫毛一颤,脸侧被越睢用指腹抚摸的触感无法忽视,深深看他一眼,伶巧启唇:“看你胸肌啊。”

越睢一顿:“?”

他的目光继而转变为探寻与审视。陈令藻就这么说出来了?

转念一想, 他又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。这是陈令藻和他关系更进一步的表现吧?是的。和他更无话不说了, 他们就是应该这样。

陈令藻在他沉默的时间也没说话,在尽快组织语言。

陈令藻不太熟练地挑剔道:“我看一下, 给你一点评价,不用谢我。”

“嗯,肌肉饱满, 没有过分大……”陈令藻卡壳, 缓过神来脸更红一度, 悄悄瞪越睢一眼。

越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坦坦荡荡把一边肩带全脱,一边拉到胳膊肘,半露不脱的, 一手掐腰,一手松垮垂到自己肩膀,活脱脱的勾栏样式。

语气慵懒,态度散漫,向陈令藻抛去媚眼,挑眉,“如何?”

因为姿势缘故,越睢右边胸膛和小点全露,与空气亲密接触,左边露了一半,小点被绷紧的吊带的一点布料掩住,但凸起明显,任谁一看就知道是什么。

并且陈令藻不瞎,又因为身高缘故,直挺挺杵在陈令藻双眼的同一高度,就差直接贴陈令藻脸上了。

“……”

陈令藻屏息,目光缓缓下移,盯着那条坠在越睢腰间的二指宽吊带,心惊胆颤。

这……这幸亏是质量好哇;是粉色的耶;不然就越睢这个粗鲁的对待,不断也得脱线;为什么软着和硬着看起来不太一样;可是现在它就那么优哉游哉地吊在那;他原来也没好意思这么近距离观察,竟然都没有对比数据;……有伤风化!

背心被绷得紧紧的,仅差一个点的冲击力,便会全线崩塌、报废。

“……太白了,力量感不足。”

“噢,”越睢不在意他的“恶评”,笑,“那据令藻老师来说,综合评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