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睢,你自己强调了无数遍你是直男,你恐同;你还答应过帮我追陈令藻,你现在是在撬我墙角吗?!有你这么做兄弟的?”

越睢心中冷笑。

瞧瞧,他的战术多么有效。

不过一天,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。

隐藏得好的,隐藏得不好的——这些不怀好意的人,他一个都不会漏掉,不会给他们接近陈令藻的机会。

越睢轻飘飘看他一眼,启唇:

“乾坤未定,你我皆是黑马。”

“撬你墙角?你也真敢说啊。”越睢喟叹,“你和陈令藻连朋友都称不上,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
“你什么位置自己认识不清吗?”

“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,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收收,以后别出现在我们面前,还能给彼此留个面子。”

越睢字字珠玑,把郭立宇气得脸色涨红,颤抖着手要给越睢看他和陈令藻的聊天记录。

“我们怎么可能连朋友都不算是!他还经常跟我聊天,他……”

“‘他’——跟你聊天?”越睢冲他摇摇手机,笑,“隔着手机,你知道‘他’是谁吗?”

郭立宇脑中轰然炸开,顷刻之间,犹如山崩地裂。

他想起,在从温泉酒店回来的第一天,“陈令藻”给他发消息,说另外加一个私人号,现在这个是工作号加错了,把现在这个删了——他照做了。

他照做了!!!

那跟他说这话的“陈令藻”,其实是越睢吗?!

他猛地在和“陈令藻”的聊天中输入一个句号。

越睢的手机震动。

郭立宇恨不得堵住自己耳朵,听不到那边的震动声,双目通红,双手几乎捧不住手机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