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听完这个离谱又似乎有可行性的“战术”,陈令荀沉默一会儿,揉按太阳穴。

他竟然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这“战术”有道理。

是他疯了,还是越睢给他pua成功了?

陈令荀定定神,眼神如利刃般划过对面二人,“这个……‘战术’,是谁提出来的?”

“我。”越睢浑然不觉,指指自己,“那个朋友圈,也确实是我疏忽了,忘记屏蔽叔叔阿姨了,多亏哥你提醒。”

越睢百密一疏。

因为太兴奋,加上莫名的心不在焉,让越睢忘记屏蔽人就发出去了。

陈令荀上班摸鱼时发现,很快询问了陈令藻,陈令藻和越睢才匆匆忙忙加了屏蔽。

越睢:“哥你放心,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,以后肯定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。”

“我已经和藻藻商讨好了几种方法,等达成目标,我们就‘分手’,没有任何后遗症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小藻,你呢?”

听完越睢的陈述与保证,陈令荀看向陈令藻。

越睢也跟着歪头,望向陈令藻,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我觉得,越睢说的有道理。”

陈令藻明确表达了对越睢的认可。

越睢胸中激荡。

他眼底的光更亮了,嘴角忍不住勾起,又强忍着,最后整张脸一抽一抽的。

他就知道,虽然陈令藻嘴上不说,但是其实打心底相信他的话,赞同他的观点。

如果不是陈令荀在这,他高低要当场感叹一句:得友如此,夫复何求!

越睢默默把椅子向陈令藻那边移了两寸,和陈令藻的椅子贴在一起。

陈令藻在脑中搜刮和越睢对此差不多的形容词,最终组成一句话:

“这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