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恋人哪有当爸爸爽?他还是更喜欢做别人爸爸。

陈令藻扼腕,再努力去听懂越睢的各项计划。

牵手、拥抱、亲吻、同居,不论越睢说得多么离谱,他连连点头。

最后越睢一锤定音,说得兴奋地脸都红了,“总之,你只要在学校配合我的行动,然后准备好和我一起出去住。”

“陈小藻,记清楚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陈令藻提出质疑:“那个,假男友和跟你一起住,我记得我是拥有选择权来着。”

越睢:“对啊,二选一,再送一。”

陈令藻:“……”

陈令藻无语笑一声,扭头,一双澄透的双目凝视着越睢,好像要看透越睢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
越睢浑然不觉,高高兴兴勾勾手指,笑,“手给我,我们拍张‘官宣照’。”

陈令藻:“?你疯了。”

越睢:“好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之内疯好几次,对我好一点。我这是为了你着想,不官宣,怎么有说服力?”

越睢把追求者都说成了豺狼虎豹,不见骨头不撒鹰。

陈令藻:“那结束之后怎么办?”

越睢又开始憋气,恨不得把耳朵也闭起来,转念一想这样也听不到陈令藻的声音了,遂放弃,只沉闷道:“其他事以后再说,先解决眼前的。”

陈令藻又盯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看了会儿,在下一次越睢挑眉催促他时,大大方方把手递过去。

甚至先他一步提出要求:“拍好看点,找个好看的角度。”

越睢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表示知道了,让他放心。

他带有些茧子的手掌肆意揉搓陈令藻手上的皮肉,在他指间摩擦,或轻或重,像在把玩一捧春水,顺滑柔软,又有水流冲击出的刚硬冰凉的筋骨。

一肤色稍深一健康嫩白的手交叠在一处,极富视觉冲击力与性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