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质问陈令藻,是谁在他家住,知不知道不应该随便带人回家,之类的问题,提高陈令藻的警惕性。

但看在他摸了自己的份上,应该是知错了,就大度地放陈令藻一马。

陈令藻视线定住,蹙眉,瞳孔一缩,“你胳膊怎么了?”

“啊?”越睢扭头,没看见,“什么怎么了?”

陈令藻帮越睢掰掰胳膊,越睢看见了上面的擦伤,还有点渗血。

越睢:“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陈令藻横他:“不小心碰到不应该是淤青吗?我们是好兄弟,你不能骗我。”

越睢眼睛眨都不眨:“真的,这我有什么好骗你的。”

“早上在酒店没睡醒,以为在家里,晃晃悠悠的就蹭到门框了,也不怎么疼。”

说完他话音一转:“欸,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啊,还准备了‘新’拖鞋?”

越睢指指自己的拖鞋,语气平缓,看起来毫不在意,只是随口一问。

陈令藻没说信不信,从旁边拖过医药箱,帮他处理,垂眸:“哦,那是我哥穿的,你穿也一样。”

前半段话越睢没来得及松口气,又被后半段话打击得嘴角一歪。

什么叫他穿也一样?

在陈令藻心里,难道不是应该他的地位更高吗?

噢,也不是说一定要陈令藻在他和其他人之间,特别是陈令藻的亲人之间,分出个排名,但是——

他不应该是特殊的吗?

他可是陈令藻唯一的、最好的、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
那堂哥呢?据他所看,陈令藻可是有好几个。

一个和多个,那分量能是一样的吗?

越睢憋气:“那我的拖鞋呢?”

且不说他是陈令藻最好的朋友,就只说他现在假扮陈令藻的男朋友,就算不是真的,那待遇不应该更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