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悼完毕。

陈令藻张开双眼,双手尚且合十置于胸前, 脖子一扭, 面无表情,“要不你再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吧。”

他还是挺生气的。

越睢扭头:“?”

陈令藻:“不愿意?”

越睢迟钝地想,倒也没有不愿意。

他缓慢而认真地提出一个问题:“我自己打自己,你会开心吗?”

陈令藻呼吸一窒。

他望着面前俊朗的人, 好像被抛进了广袤无垠的海中, 空气都变成湿咸的海水,所有的感官都逐渐被剥除, 与外界的联系都是通过起伏不断地水来连接,变得迟钝切存在滞涩感。

为什么越睢总能轻而易举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呢?他弯了越睢至少要负90的责任。

直男真讨厌。

本来平息的心绪顿时又被挑起。面对越睢时,他的情绪好像总是容易控制不住。

陈令藻嘴角下压, 故意道, “那肯定的。”

越睢刚才不知道发什么疯, 他看这会儿人已经好了,还能再接着发疯?

越睢爽快道:“好吧。”

越睢抬手就打。

陈令藻目瞪口呆。

我去,这是还没病好?!!

越睢摸摸左脸:“这边红是不是淡了, 我再补一下?不对称是不是怪怪的。”

零帧起手,越睢又要扇自己一个嘴巴子,陈令藻跳上桌子堪堪拦住。

“我靠,越睢你真疯了?!!”

“怎么了~”越睢被他一双温凉柔软的手捧住两颊,享受地眯眯眼,笑,“你不开心吗?你说你会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