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和越睢独处的时间,越少越好。

……

门把手被转动。

陈令藻一僵,不可置信。

越睢再快怎么能这么快呢?

陈令藻刚把裤子脱掉,两条白花花,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。

门外的人发现门把手扭不开,转而敲门。

咚咚咚。

陈令藻迅速扯过床上的裤子,翻裤腿,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些:

“谁啊?”

“是我。藻藻,开门啊。”

陈令藻没应声,集中注意力对付裤子。

咔哒一声,越睢若无其事推门而进。

陈令藻看看他手中的钥匙:“……”

失策。

他真服了。

他低头看眼自己的双手位置——没事的,他也只是差个拉链没拉完而已。

陈令藻自然起身,稍稍侧身,纤长的手指继续动作,“原来锁真的只防君子,不防小人。”

“所以我敲门了啊。”

越睢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,走到陈令藻身边懒懒散散坐下,双手向后一撑,目光瞥向陈令藻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后背轮廓。

陈令藻扭头,光明正大给越睢看他的白眼。

“在外边不经别人允许随便进门,还撬门的,叫什么你知道吗?”

“不知道哇,”越睢摇头,忽地起身,目光凝在陈令藻下腹,勾勾手指,玩味一笑,“拉不上?需要我这个大好人帮帮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