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令藻下意识要把手抽出来,却被对方牢牢箍在对方耳朵上。
陈令藻手指微蜷,两人对视片刻后,开口:
“……你干嘛呢?”
越睢盯着陈令藻,歪头,一脸理所应当:“你不是喜欢摸耳朵吗?让你摸我耳朵啊。”
越睢比陈令藻高些,宽肩窄腰,蹲下更显大只,往那一蹲,几乎就把陈令藻遮住了。
陈令藻听见不远处陈令荀问认识自己的人,有没有看见他。
自己面前,越睢的目光灼热,手下的皮肤好像着了火,烈焰滚烫,仿佛要连带着自己的皮肤一起燃烧。
“摸啊,怎么不摸了?”
越睢目光幽深,眼珠盯着陈令藻的,一转不转,语气莫名。
雪球还搭着陈令藻,他不好使力,别扭着身子抽不开手。
陈令藻肩背肌肉紧绷,迅速向他哥的方向瞥一眼,语速极快:“我要摸狗,你是狗吗?”
越睢一时没说话。
陈令藻心下稍松,整个人松懈不少,欣喜的目光重新移回小狗身上,动动手,笑道:
“行了,松开,我好不容易能见着雪球,我……”
“我是啊。”
陈令藻猝然看向他,眼中盛满诧异。
陈令藻怀疑自己幻听了,其实越睢刚才根本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