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没啥事干,翻翻越睢刚给他的包,从里面翻出个电动小风扇,打开,凉风还不如自然风大。

胡亦阳探头:“哇,小藻,你还有这个!”

陈令藻:“越睢的。我刚翻出来。”

“粉色!”胡亦阳惊,八卦道,“越哥不会谈恋爱了吧?这是粉色的诶。”

陈令藻一怔。

胡亦阳没发现他的不对,因为越睢恐同的名声,知道越睢常挂在口中的他们是一对的话,只是玩笑,便随口调侃。

另一人道:“怎么这么说,不是越哥和藻哥是一对吗,你怎么还当人面说人家戴绿帽了呢?”

胡亦阳:“那不越哥开玩笑的吗?谁不知道越哥恐同?”

“那纯粹是玩笑!越哥和我们小藻,那纯纯两个直男,少在那造谣。”

所有人都知道,他和越睢是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兄弟。不管越睢怎么口花花,从来不会有人想,他们真的会在一起。

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现实,陈令藻从别人口中再听也还是不称意。

他一句话没说,以小风扇忘充电了,不转了为由,笑着把东西收起来。

陈令藻感觉自己像在喝醋,初尝是酸的,刺激得味蕾难受,后面或许吃多了,味蕾也变异了,就尝出苦涩的滋味。

好烦。

陈令藻目光放远,并未察觉那是越睢离开的方向。

胡亦阳和另一人的对话还在继续,甚至向陈令藻求证。

胡亦阳:“就说服不了你了——小藻,你自己说,你跟越哥什么关系?”

陈令藻没反应,胡亦阳又叫了他一遍,“小藻?”

“嗯?怎么?”陈令藻回神。

“看什么呢?”胡亦阳笑,又耐心重复一遍问题,“你和越哥,是什么关系,是不是单纯的好兄弟?”

在他还未回答时,心脏的跳动震耳欲聋,替他回答:

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