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一会儿,陈令藻抬眸,摸摸他的侧脸,轻声,“疼吗?”
越睢摇头。
“骗人,肯定很疼。”
越睢目光微动。
陈令藻轻轻碰碰,转身披上浴衣,搭上门把手,“等下我问岳扬娄要医药箱给你摸一下。你继续洗吧。”
越睢没应声,陈令藻看他最后一眼,抬脚,把门也关上了。
越睢听到关门的声音,面无表情把调节器调到最冷,抬头,任由冷水冲刷。
他让陈令藻感到恶心了。
越睢出门时,看到陈令藻坐在床边,听见他声音,转头,“过来。”
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越睢抿唇,脚步沉重走过去,甚至不敢看陈令藻的眼睛。
不期然落在他冷感与柔美融合的锁骨,倏地移开目光。
陈令藻跟他说这个药膏什么什么效用,怎么涂,他都没听清,最后,只听见他一声叹气,“抬头,我给你涂。”
越睢愣愣抬头,目光落在他认真明亮的双眸,脸上传来凉凉的触感。
陈令藻细细问他什么感觉。
“凉。”
越睢嗓音沙哑,像刚从古墓挖出来,几百年没说过话。
陈令藻点点头,“有感觉舒服吗?”
越睢:“嗯。很舒服。”
说不清是药效让他的皮肉舒服,还是陈令藻就算生气也会照顾他这件事让他的心理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