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工地嗷呜哈,哦们提啊?”
好兄弟咬一下,有问题吗?
大言不惭。陈令藻视线凝在越睢唇间,手下用力,越睢顺从地松嘴。
陈令藻的手指终于得以逃出。
他抽出自己手指,盯着上面暧昧不清的水渍,耳后微微发烫,闭眼,“……脏死了。”
越睢不满他这个说法,哼一声扑到他身上,把人扑倒,手还仔细地给陈令藻垫一下脑袋。
“不就口水吗,脏什么脏,你没吃过吗?吃都吃过了,那还有什么好嫌弃的。”
甚至在今天陈令藻说那两个字之前,越睢脑中从来没有过这个概念。
“所以你怎么能嫌弃我呢,嗯?”
陈令藻来不及捂住他的嘴,微微合眼,偏头。
“陈令藻,你不许嫌弃我。”
越睢还在这边威胁着,果然传来岳扬娄震惊的声音:“我去,陈令藻,越睢,你们……”
一声惊呼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。
陈令藻抬眼看他。这小子捂着嘴,声音震惊得很,天塌了一样,眼睛里却满是八卦的意思。
越睢扭头,拧眉:“我们?”
岳扬娄语速极快:“原来你们真在一起了!失敬失敬。”
越睢迅速看过一周的人,确认是他自由发挥的好时机,眉头舒展,笑容桀骜,承认:“没错,我们早在一起了。有什么问题呢?”
“我草……”
“我草!”岳扬娄反应过来,大喊冤,“我哪敢有问题!只是为什么我不知道,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