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心碎。

邹友和胡亦阳笑得前仰后合,“太好了,越哥被淘汰了,我们有机会了。”

越睢目光瞬间锐利射向两人。

胡亦阳连忙摆手,澄清,“是说享受金主爸爸的宠爱。”

“我对你们不好吗?”越睢拧眉,分毫不让,“做人要做一做二,不能做三,不可以挖墙脚。”

“做一做二是?”

越睢忍笑:“一是专一,比如我对陈令藻专一;二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双,比如我和陈令藻。对吧?”

邹友痛苦面具:“……藻哥,你管管他。”

“我说得不对吗?”

越睢单手揉搓陈令藻的耳垂,也问他。

陈令藻头都大了。

陈令藻张口。

“这样,各位我先睡了。”

陈令藻作势要上床,被越睢捉住脚,拉下去,抱在怀里,委屈,“陈令藻,你不向着我。”

邹友:“藻哥,我们单身狗其实也是人啊!”

陈令藻:“……好吧,好吧!”

陈令藻大手一挥:“留牌子,赐香囊!”

“收了神通吧,越贵人,今夜招你侍寝,朕要洗漱了。”

越睢不依不饶,“花便算了,臣妾的香囊呢?”

陈令藻:“那个是有时限的,今天还没生效,明天一早就有了,好事不怕晚,等等啊。”

越睢又抱着他捏着捏那闹了会儿,才放人去洗漱。